傅恒夫人听罢眼中闪过冷笑。
她这趟果真是没白来。
但既然她执意不肯知难而退,要算计她傅恒府的话,那么来日也勿要怪她这做长辈的做事不留情面了。
傅恒夫人未再多留。
她走后,阿碧有些着急。
“姑娘,您方才那般……那般顶撞傅恒夫人,她若是对您存了成见在,再想要……必然是难上加难的。”
“你懂什么。”金溶月冷笑着道:“难道你看不出来么?她今日来,便是给我下马威来了,你以为我对她和声悦色,温顺有礼,她便会对我改观吗?”
有些直觉很奇妙,从方才傅恒夫人踏进堂中的那一刻,即便是笑着的,她却也清楚地感受到了傅恒夫人对她的不喜。
她不是不懂得退让,只是若是无意义的退让,即便是做了也是白做。
“那照此说来,福三爷那边只怕是……”阿碧忧心忡忡。
嫁进傅恒府,对金溶月而言是最后的出路,也是她唯一的生机了。
“怕什么,只要他的心意不变,即便是傅恒夫人,也拦不了多久的。”金溶月眼底俱是运筹帷幄的神情。
所以她才无惧于得罪傅恒夫人。
只要抓紧该抓紧的东西,便够了。
……
福康安在家中等的心急不已。
额娘去了金家,他既高兴,又放心不下。